但他的导师说治疗视神经受损性失明,一直以来都是世界性的难题。
不光光是国内,就算国外的一些一流的医疗机构,也不是很有办法。
而且,我妹妹没有经过他亲自会诊,光光凭一些病历资料,实在也难以作出肯定的回答。
如果我真的想治好妹妹的这个病,那就找个时间带病人去一趟首都找他们。
只有通过全面的检查确诊,才能确实的给出治疗意见。
我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我妹妹的眼睛失明都那么久了,现在有了些什么变化,谁都说不清楚,只有去一趟进行会诊,才能得出真实的答案。
于是,我就让方静告诉她的同学,一来谢谢他的帮忙,二来我不日就将带妹妹去首都找他。
到时候再请他帮忙引见一下他的导师,请他的导师为我妹妹会诊。
然后,我就跑到了汤晓茹的办公室里,把这件事和她说了。
汤晓茹当然表示支持,并说到时候和我一起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