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意走,我就劝她在这里睡下了。
费蕾娜住的是这家医院里最好的病房,拥有里外两个房间。
外面这间是个小型的会客室,有一长一短两张沙发和一个木质茶几。
汤晓茹在长沙发上躺下了,我脱下大衣盖在她的身上。
等她睡着后,我就搬了张椅子坐在费蕾娜的病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兀自还在沉睡中的小脸。
费蕾娜的脸色依然苍白,可是此刻,要比早上我过来时看到的要好多了。
在她的左脸颊,还有明显的一块青紫,那是被冻伤的部位,但好在并不是太严重。
我不知道,在她的身体上,还有多少块这样的冻伤。
但我的心,真的很痛。
这样一个爱我的女子,却被我伤害成了这样。
天底下最可恶的男人,恐怕莫过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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