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终于没能扣下去,她在作出决定之前被扼晕了,第二天早上醒来,两个人睡在一起,稍稍检查一下,至少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洁的,没有被人上过的痕迹,旁边的男人睡得俨如婴儿。
只是他每次发作都浑身出汗,鼻中隐隐嗅到那汗臭味,感觉像是跟叫花子睡了一晚,她为此生了几天的闷气,大概是晚上晕厥的时候着了凉,两天后,病倒了。
感冒犹如第一次被搬上银幕的火车般轰然而来,发烧到四十度,好多年都没生过如此严重的病,唯一可堪安慰的是家明察觉到了什么。
早上给她褒个粥,中午晚上居然都回来一次,给她买来饭菜,放到窗边的桌子上便依然无声地离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剧烈的发作后他的神智恢复了一些。
不过,这次之后,直到一个月后他才再次发病,创下了穆清清所看到的发病最长周期。
病好之后,一切又回归正常,穆清清突然很怀念顶着红鼻子喝皮蛋瘦肉粥的感觉。
四月中旬她生扯硬拽地将对方拉去医院做了一系列脑部扫描,得出来的结果很玄幻。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如果集中一点,我会说它是肿瘤,但现在……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病情,需要分析,我建议……”
穆清清看不懂那脑袋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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