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清打死不愿意休假,甚至还想提前出院工作,接下来的几天里,被母亲和妹妹说得不亦乐乎。
中枪这种事情就已经很让人担心了,中了枪可以有假期都不肯休,不愿意回家过年,这是怎么样可耻的一种行为。
一时间,各种用来审判千古罪人的词汇都前仆后继地扣在了她的身上。
而在穆清清看来,眼前这个的确是她不愿意放弃掉的大案子。
她以前被调来这个城市并非自愿,间中夹杂很多的牵扯与矛盾,但她的性格执拗,认定自己只要好好干,有足够的成绩时,也总能够申请再调回去。
这样子咬紧牙关一劳永逸地调回江海,总比每年可怜巴巴地抽点时间跑回家要好得多。
更何况现在跑回去算什么过年,她几乎可以清楚地看到每天分上下午排开的一连串相亲宴,父母亲戚每天在耳边结婚结婚的唠叨。
神呐,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她肩上弄个绷带后脑打个补丁过去相亲……嫌上辈子没丢够脸么……
母亲与妹妹终究也有自己的事情,原本打算过来一两晚就走,因为她中枪的事情多留了两天。
见她没什么大碍,又没办法说动,终于还是悻悻地离开。
原本以为会很大的雪细细碎碎地下了好几天,天气降温迅速,街道上终于还是有了白色的感觉,穆清清在医院住了三天便回家,每天上下班由附近的一名警员代为开车接送,路过那十字路口的时候,她特意观察了那边的菜市口,仿佛没有发生那天晚上的枪战,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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