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就那样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扭过头,身侧的同伴仍然那样怔怔地站着,只是从眉心往上,已经完全变成了模糊的一片,鲜血、脑浆、骨骼与碎发混合在一起。
在那一刻,人实在很难对变故作出正确而具体的认知。
那鲜血就在脑袋的破口处,犹如趵突泉一般地突突往外冒着,其中有泡沫。
也有白黄相间的其它东西,而更多这样的混合物,就在方才那一瞬间,洒向了他的身后。
一名穿着名贵的胖女人被喷洒了满头满脸。
她愣住了一到两秒钟,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那颗染血而残缺的后脑勺,与此同时,安德烈已经将手枪拔了出来,但他暂时不清楚该向谁射击,因为他没有看到子弹到底是从哪里射出来的……
然后是胖女人那惊人的尖叫,比之东方婉刚才的叫声不知道嘹亮了多少倍,令得远远近近的人们都朝这边望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安德烈将手枪再次按回去,他不知道该不该对着对面的目标开枪,因为刚才两个人都在盯着那少年,况且他又是背对着这边,理论上来说,这一枪肯定不是他开的。
找不到正主胡乱开枪的话,他恐怕就是下一个死者。
骚乱陡然间爆发了,尖叫声此起彼伏,安德烈的目光之中,侧对面的街道上,一个人拔出了枪,那是他的同伴,他要进行补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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