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心家坐在了老道的坟前,打开了一瓶茅台酒,絮絮叨叨讲述着以前的事情,“毛娃知道师父爱喝酒,这是小师弟拿来的茅台酒,您老人家尽管喝……”
说着说着,泪水又布满了脸庞,听得叶天和左家俊也是悲伤不已,他们虽然年龄相差很大,经历也各不相同,但对李善元的那份感情,却是同样真挚而难忘的。
苟心家讲诉完往事,左家俊也是又念叨了一番,这一场祭拜整整进行了一天,直到日落西山黄昏临近,师兄弟才依依不舍的回转了道观。
左右三人都无要事,又舍不得离开师父,加上柳定定因为母亲摔伤赶回香港探望,没有一起前来,师兄弟三人商议了一番之后,就在山上住了下来。
每日除了修炼功法之外,叶天几人都要到师父坟前坐一坐,这种远离尘世的生活,让叶天前段时间所沾染的煞气,也慢慢淡化掉了,似乎感觉心境又有精进。
在山上住了一个半月的时候,柳定定一人由香港赶了过来,师兄弟三人加上柳定定又对老道进行了一次祭拜,不过这次却是由叶天主导,也算是祭告师父,麻衣门下又多了一名弟子。
道观只有两间厢房,住上四人多有不便,而且在山上也呆了一个月了,柳定定到来的第二天,叶天等人下山返回了县城。
安排两个师兄和柳定定先行返回京城,叶天到封况家里又住了几天,然后到临近的老丈人家去了一趟,离开京城大概两个月之后,才又回到了家中。
左家俊在香港还有着不小的产业,虽然早已丢给女儿女婿了,但还是有些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在那四合院中又住了几天,没等叶天回京就带着孙女返回香港了。
至于苟心家倒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每日除了静坐练气,就是和一些老头下棋聊天,日子过的倒是十分惬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