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图,我的老朋友,十分欢迎你的到来。”

        油轮上放下旋梯,辉哥很恭敬的迎在了旋梯边上,眼前上来的人,可是他的贵人。

        就是干上海盗这行,也多亏了这个马来西亚大亨的帮助,否则他那艘护卫舰根本就买不到,但是财帛动人心加上人心隔肚皮,辉哥还是回头让手下人做好了火拼的准备。

        达图用手下递来的白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后,和刘明辉握了握手,说道:“阿辉,没想到你这么短的时间,就把摊子给铺开了,看来你还真是天生就干这行的。”

        达图也是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非常的胖,两腮的肥肉几乎都快耷拉了下来,不用低头就能看到脖子上面那好几层的下巴。

        达图虽然是马来西亚土着,但是年轻的时候跑过不少国家,汉语也说的非常流利,此刻就是用汉语在和刘明辉交谈着。

        在海上跑生意,早年没有几个正当人,正如资本论所说的,最初的原始资金的积累,都是充满着血腥的,达图早年表面上是生意人,暗地里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纵横海上的枭雄。

        虽然捞够上岸了,并且还在国内搞了个什么都督的称号,但是达图暗地里和马六甲甚至索马里的海盗,还是有着紧密的联系的。

        像辉哥所劫持的油轮所在公司,就是达图的竞争对手,而辉哥所有的线报,也都是达图提供的。

        这么一来,既打击了对手,又能廉价得到这么大一笔财富,虽然达图身家百亿,还是对这种行为乐此不疲。

        不过这也正是辉哥堤防达图的主要原因,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情,辉哥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可是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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