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住房虽然不要钱,水电费总共是要交的吧?
区区五千块钱,根本就不够花的,在七八个月之后,余震平手头终于快要没钱了。
满屋子的古玩值钱不假,但是不能当饭吃,余震平这才真正是守着金山差点被饿死。
在最后还有四百块钱的时候,余震平爬上运煤炭的火车,来到了北京,花了280块钱租下这间只有一张床,总共不过四平方米的地下室。
这对别人可能是苦不堪言的住处,余震平倒是很适应,如果不是那用木板隔开的对面房间,夜里时不时传出的呻吟声,余震平都想住在这里不走了。
只是他此次来北京城,是为了卖那两件青铜器的,余震平也打算好了,两个物件卖个二十万,然后回到郑州在躲上三五年的,等风声没那么紧之后,自己再想办法出国。
余震平知道,按照自己这些年犯下的罪,如果被抓住的话,虽然不至于敲脑袋的,但是这辈子都要关在高墙里面唱“铁窗泪”了。
计划不如变化,在余震平心目中最少价值五十万以上的两个青铜爵,没想到在北京这地界上,众人给出的价格是一个比一个低,出价最高的还是昨儿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在接到那个猴子的电话后,余震平关着等在地下室的床上窝了一天,最终还是决定卖了,形势比人强啊!
再不卖的话,别说手机费,生活费都他娘的没了,没钱喝西北风活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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