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医务室并没有太远。一路上,我被林怡怡扶着,为了让她轻松一点,我尽量将重心靠向自己这边,慢慢走着。

        到了医务室,林怡怡伸手推开门,却发现门口正站着一个女生。

        她看了我们一眼,就面无表情地绕过我们,走了出去,而我也无暇顾及,只是摸了摸林怡怡的头表示我已经好多了,便走进门,找起血压计来。

        在袖带逐渐膨胀的过程中,我轻轻动了动脑袋,发现痛感真的已经减轻了很多。

        不知道大家是否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有时会突然感觉头痛腹痛,甚至剧烈得难以忍受,以为是什么急症,结果到了医院,却又突然好转了……

        我此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测过血压和血氧,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而头疼也已经减轻到了刚睡醒时那种隐隐作痛的程度。

        不过,到底还是觉得先休息一下为好,于是我便踢掉鞋子,坐上了床。

        “你……你怎么样了……?”

        林怡怡小心翼翼地问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她说道:“嗯……好像没事了……说不定是刚刚你扶着我,让我补充了同桌能量的缘故。看来我可爱的同桌大人是治愈系美少女呢。”

        听我这样说,林怡怡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大概是觉得我勉强算个病号,所以本想捶我的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你真是……这种时候还不忘开玩笑!什么同桌能量啊……明明……”

        我看到林怡怡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但见她那故意做出的气鼓鼓的样子,知道她果然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怪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