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勤下腹的硬棒,马上没入清湮的嘴里。
“哦……”一阵湿濡温热,中勤舒坦得马上呻吟了起来。
这是清湮第一次主动用口帮男人做这种事。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还不至于完全不懂。早在念高中时,就有许多同班同学毫不忌讳的公开她们的性经验。
就像现在,她只要把它当成是一支巧克力的棒冰来舔,这不就好了。
她将它退出口中,改为舌头舔舐。
每由下往上直舔,达到顶梢的末端时,她的舌头就会倒勾,顺着那一条沟转着圆圈,然后到了正上方的中心点再让舌头稍加用力一按,马上含入口中缩小嘴巴的范围,紧紧用力一吸,它就会变得僵硬。
清湮将整个含入直达她的咽喉,在嘴里时,她依然用着灵活的舌尖画着它的身、舔着它的顶。
一颗小脑袋不停地上下移动,虽然她觉得嘴有点瘦,但为了心爱的人,这是值得她忍耐的。
整个硬杵又红又光滑,上面沾湿的不知是清湮的唾液,还是它本身所流出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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