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一直它?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你不负责还光会一直说它?”中勤扶着他的硬杵说:“小丫头,是你闯的祸,要由你承担一切,替我收尾。”

        清湮不平的苦着小脸,又噘起了小嘴来,哇啦、哇啦大叫,“要我收尾?怎么是我?是它自己要站起来的,你怎么能够怪我?”

        “怎么不怪你?谁教你左碰一下、右撞一下,逗得它不想站起来都不行,还敢说不是你?”他赖皮。

        清湮心忖,每一次都讲不过他,这几天只要他的东西一硬起,他就硬要赖到她的头上,也不管有时只是因为她好奇的多看了这东西几眼而已,它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长大”了起来。

        中勤催促着说:“小丫头,它正等着你呢!”他已经爱上了这项游戏,还有些乐此不疲呢!

        “要死啦!一直催、一直催!”她虽一脸的不太情愿,但还是有些许的期待,与小女人的矫情。

        “那就快呀!”

        怕被情人看穿了心思的清湮,故意用着挫败的口气问道:“说啦!这次要人家怎么把它弄得“弃械投降”啦?”

        他闭起眼睛。“这次由你决定。”

        中勤两手两脚均向外撑开,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清湮皱起鼻头斜睨着他自言自语,“哼!由我决定?那我就决定把它咬得碎烂,看它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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