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钢管当成中勤,紧紧地夹住,她的双腿缠住它而整个身子倒挂着,就好象她的双手正掐住他的脖子般,又狠又用力。

        清湮依旧穿着超短的迷你裙,腿着网状的黑色丝袜,脚穿高跟鞋,如此装束她居然还能够攀爬得上钢管。

        脸上的笑容有些气愤,还带点不屑轻蔑,她看向台下的四周,一群神经发狂的男色鬼,一个个想耍剥光她的衣服,想将她活生生给吞了似的,直朝着她发出一道道贪婪的眼神。

        既然想看,那她干脆豁出去算了,反正都被人误解成是一个大胆主动又招摇的“落翅仔”,再装淑女也没有几个人肯相信了。

        打定主意,清湮开始“堕落”。

        她快速的从上头滑下,一个跳跃,稳稳地站在舞台下,张开双腿跨出大步,一手高举,一手撑开五指遮住脸庞,只扭动着下半身。

        几乎像一掌就可以将之握牢的蛮腰,柔软得像没了骨头般,左右摇着,前后晃着。

        她随意的将目光一扫,任意的对着一个发呆猛笑的男人大抛媚眼,此时台下群起骚动。

        清湮成功的蛊惑了在座的每一个男人,也让一旁的女人发出羡慕的惊叹。

        像个伸展台上的模特儿,她笔直轻缓地向前走去,每经过一桌,她就捉弄一下男客人,不是用长长的指甲滑过他们的耳鼓,就是轻佻的伸出食指勾起他们的下巴,再不然就是探手滑入他们的上衣内,然后稍加使力的捏了一下胸前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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