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姨妈呼出浊气,“你想怎么惩罚妈妈?”
“用囚凤锁捆住妈妈的脖子,就让妈妈眼睁睁看着我的大东西勃起,妈妈就会像饿了十天半个月一样失去理智,到时候儿子干什么,妈妈都会原谅我,哈哈哈。”我像个痞子一样挑战女王的权威。
“那你想干什么?”姨妈那头我听到抽屉缓缓拉开的声音,她肯定要用那支二十五公分的水晶大鸡巴了。
“我要拿水彩笔在妈妈的身体上涂鸦,妈,我发觉即便是熬过满月,只要不泻火,性欲还是堵着压着,所以儿子会干你干很多次,射一次就在妈妈的屁股上写一笔画正字。”我像个小奶狗,“妈高潮一次我就在你大腿上画一次。”
“计高潮次数恐怕不行,翰儿这条小奶狗很能干,妈妈的高潮都是连续的。”姨妈那头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肉丝裤袜褪去的声音。
“操妈的时候翰儿可不是小奶狗,是妈妈的小狼狗。”我喘着粗气,要不是身处走廊,我立马脱下裤子握住大鸡巴打飞机了。
“嗯,嗯……”姨妈用着应声掩饰自己轻微地叫床声,“对对,上了床翰儿要像条小狼狗,咯咯。”
“还有,妈妈的脖子栓在我的大东西上,妈妈也会变成翰儿的母狗,女王和母狗的待遇了不一样。”我简直就是撩女人的高手,把女王母上说成母狗,女王还不生气。
“怎么个不一样呢?”姨妈开始用水晶大鸡巴插进白虎馒头肥屄,淫水搅拌的声音很清晰。
“和女王那叫做爱,翰儿会循序渐进,像情人,和母狗那就不叫做爱,那叫解决生理需求,翰儿只会操,狠狠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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