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君,你老实回答,你是不是一直还挺期待儿子这么操你的?”我起身跨在妈妈的腰上,坐着柳腰,把大鸡巴从暴露的南半球插入,操起大奶子玩,姨妈藕臂箍住巨乳,两颗柔软坚挺的肉桃奶子裹得龟头严严实实,抽插间弄得啦啦队制服顶出了帐篷,前列腺液湿润了一小片胸衣。

        “是的,听你要约,妈的屄天天止不住流水,一闲下来就想,一闲下来就找假玩具疏通。”

        姨妈眸子里那道粉紫色爱心越来越浓,那嘴角长着女王痣的红唇说得每一句人话,比岚妈妈还腰骚,一时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应付。

        “天啦,操一天一夜,好漫长,妈妈的屄水多流不干,身体又有自愈能力,怎么操都操不烂,好刺激,妈妈说的是真的,妈妈很耐操,千万别停下来,咱们娘俩就一直操,一直操,好不好?”姨妈撒娇。

        我也是这么设想的,妈妈赤裸的表白听得我口干舌燥,“这个地方不适宜长时间作战,妈,咱们换哥地方。”

        大鸡巴龟头栓着姨妈的脖子,我像押送犯人一样,我准备把姨妈这个心甘情愿跪在大鸡巴下摇尾乞怜的战俘带到了我昨晚搜查的宿舍楼里。

        那里有一间套房,依然床垫柔软,只要铺上防水布就是一张供我们母子欢爱的战场。

        短短十来分钟路程,我和妈妈已经走四十分钟还没到半路,路上母狗摇着肥臀求操,走在妈妈身后,被连屄都不遮不住的超短裙里,浑圆肥美的臀瓣勾引,我也把持不住,一会儿按着她肩膀在马路边的邮箱操她,一会儿把她抵在墙上,抱起一只白丝美腿站着操,一会儿又压着她的脑袋,站在列宁导师雕像面前让她深喉口交。

        刚让她扶着列宁大腿后入狗交里两百来下,姨妈又耍起了小心机,在我前面弯腰曲腿提着丰腴美腿上的白丝长筒袜袜口,一俯下身子,超短裙就撩起,露出丁字裤撇开到一侧,那刚刚被操的馒头肥屄,姿势妩媚优雅。

        “没完没了是吧!”我狠拍姨妈的肥臀。

        平常受了伤大气都不喘一下的绝世女侠,娇嗲嗲地“哎呀”了一声,顺势转身投入我的怀抱,人孩子美腿轻抬,用白丝长筒袜美腿上丰腴柔软的绝对领域肥肉夹大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