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小君的好爸爸,小君是不是爸爸的乖女儿,乖母狗,嗯嗯,爸爸。”小君的叫床声娇嗲宛转,每当龟头冲破道道水幕顶在她嘟起的子宫小嘴上,哀怨地惹我心生怜悯。

        “小君最乖了,来把子宫口打开一点,用你最厉害的水珠喷爸爸的大鸡巴头子。”我哄小君的腔调温柔,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我捧在手心宝贝,一有不顺心我都如此哄她,换做年少,我哪能预料到有这么一天,这种爱怜宝贝亲妹妹的语气被我用来哄她张开子宫口,让她取悦我的阳具。

        “不嘛……一打开小母狗的命就给爸爸了,爸爸肯定会插进去,冲啊杀啊,小君吃不消。”依偎在我怀里挨操的小君软成了一滩春泥,双马尾青丝飘荡,眸子里的非紫色爱心光芒越来越强,让她清纯可爱的大眼睛痴痴地。

        “别怕,爸爸保证不插进去,只是在外面蹭蹭。”我简直人面兽心,心中哪有那番定力,美娇娘们的名器除开各有千秋的绝杀特征,每个人的子宫颈和子宫口都是销魂荡魄的妖精嘴儿,更何况我也没办法客服男人与生俱来想要播种的天性。

        “啊啊啊……那爸爸拉钩……”小君抱紧我的脖子,玲珑娇躯只挂“一丝”的细碎的金链碰撞清脆,白丝面纱下小嘴张大大口大口的呼吸,柔软的G罩杯水滴大奶子翻飞出不带重复的形状,被操成这样我的小母狗还不忘配合“爸爸”我,小肥臀配合著我操弄打起对攻。

        若若起身踮起脚尖,扶着我的肩膀,黑丝面纱下媚笑的小猫嘴在耳边吹气,“插进去,爸爸你把小君操晕,若若就给你舔屁眼。”

        我专注着怀中温润如玉的飞机杯,咬牙强忍名器肉壁上吹潮的水柱,腾出一只手捏住若若的香腮,“小母狗,你敢和爸爸讲条件?信不信爸爸待会两根大鸡巴,肉瘤子加电击操得小母狗下不了床?”

        黑丝面纱下若若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只发情的樱花粉小蛇在朦胧的黑纱下给我表演起艳舞,绕着小嘴妩媚画圈,我在试探小女王的底线,现在我发现这妮子只要动情起来就没有底线。

        半胧轻纱让若若让双有着绯色爱心的湛蓝眸子在小脸蛋上成为聚光下的主角,仙气飘飘,美得不可方物,然而小仙女的眼睛却偷瞥我和小君性器结合处的激烈战况。

        “人家只是条小母狗,爸爸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呢。”若若扶着我的肩来到我身后,G罩杯奶子贴着我肌肉隆起的后背下滑,小手掰开了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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