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心里早就动了恻隐之心,齐远楼兢兢业业的老革命,齐苏愚也是老一辈的国安战士,犯点小错不应该捅出来,“我暂且不知道是什么户头,如果是国外的,我还能帮齐妈妈一点忙。”

        齐苏愚仰头呼出长气,她用手背遮住眼睛,突然哽咽,“哎,我就知道……这下可是把子玉害了,都怪我……”

        “真有这事?”

        茶室安静,渐渐地齐苏愚抽泣了起来,她垂下头放下手,泪眼婆娑,哭地梨花带雨,明明四十多岁的熟女了哭的时候还是那么娇滴滴的。

        “齐家需要用钱,老爷子退休后门徒树倒猢狲散,子玉哪知道这些?她在官场上也要打点,社会上的资源也要打点。中翰,千万不要告诉子玉。”

        齐苏愚擒住我的手。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好硬着头皮坦白,“齐妈妈,我第一个通知的就是子玉。”

        “她怎么说?”齐苏愚抹了抹眼泪急促地问。

        “她也是不相信。”我咬了咬嘴唇,如果把陈子玉那套大义灭亲的话说出来,齐苏愚一定会哭的梨花带雨。

        “中翰,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齐苏愚缩了缩玉颈,她想求助但长辈的面子让她难以启齿。

        我估摸着她一定是挪用了公款,如果数量不多当然可以帮她一把,但姨妈那头肯定会暴跳如雷,于是我帮她起了个头,“您先说需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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