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突然从后排的座位下拿出了一个保温壶,女将军保持着威严命令我,“先别穿裤子……交点公粮出来。”

        大鸡巴插入深深的保温壶,姨妈也和薇拉一样用相同的手法刺激我的会阴穴,不一会儿精液就灌满了妈妈的保温壶。

        “妈,我的精液是不是特好吃?”我厚起脸皮问。

        姨妈白了我一眼,俏脸微微一红,“别乱想,妈妈当能量饮料呢。”

        在高速路口送走了姨妈,我立即联系上芝珑,她已经赶到了上宁市区,昨晚鲁傲春慌不择路,被洪门的白纸扇于涛那个油嘴子诓骗到了洪门的总堂口去了。

        “鲁傲春昨晚伤得很严重,我已经找社团的医生看过了,现在经脉逆行,我们把他麻翻了,剂量在五个小时醒不来。”芝珑做事精准细心,“林伽密宗的功夫好像都不怎么注意修养生息,自愈疗伤的能力很差。”

        “也别掉意轻心,万一这小子突然恢复,想走的话你的人拦不住他。”我说。

        “知道的,现在全天都有八个弟兄盯着,我也马上过去。”

        “这段时间辛苦了。”我驶入高速公路,天气难得晴朗,风和日丽让我想起了一直没又去成的雷州岛,“咱们忙完了,就去雷州到休假。”

        “嗯。”芝珑笑了笑,她声音中性中带着娇媚,温柔又低沉,很像空姐,“对了,晚上要来总堂口吗?你知道,有厨房,你想吃点什么,我让小弟买点菜。”

        我长吟一声,“当然要来,我和胡弘厚赵鹤碰过头,就赶过来——我想吃广式打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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