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呷了一小口威士忌,接通电话。

        “李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古公子来兴师问罪啦。”我朝曹嘉勇挤眉弄眼,我语气轻挑一点都不把古朗放在眼里。

        “李科长您真的误会了,鲁傲春他要横插一手不是我和家里人的意思,我也看得出来您跟他不对付,要不这样,鲁傲春他得的那份钱从我这出,李科长……”

        我立马打断他,“什么钱?古公子说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你有社么事麻烦带上你爹妈亲自来找我就好了。”

        古朗被我顶了个大张嘴,“是我脑袋短路,怎么在电话里给您说这些。”

        “唉,古公子可别给我甩黑锅啊,我看你是打错电话了。”

        我可不想让古朗录音抓住把柄,“就这样,挂了,改天你们一家四口有空,咱们景源县聚一聚。”

        “谁啊?”

        曹嘉勇还没等我回答,又开始炫耀他现在的日常生活,大老婆伺候一三五,小老婆伺候二四六,俩婆媳好像背着她达成了默契,虽然只字不提床笫之欢,但曹嘉勇还是讲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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