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庄里头一炮我总是轻抽慢插,这样性交就像艺术片里的媾和,满足了我和美娇娘们对浪漫的需求。
而后只要“局面”打开,我的动作则会粗犷野蛮,因为第二炮是为了真正满足性欲,珍馐美味在前任谁的吃相都不会优雅,美娇娘也一样会恳求我用力。
“Fuck!”
被我后入狗交的大洋马微微翻起白眼,跪在床上的丝足脚丫不受控制地痉挛上翘,紫色电弧从我大鸡巴上刺激着她的媚肉肉瓣,“要死了,好新鲜的感觉,中翰宝贝,ohmygod.”
我最喜欢薇拉叫床时说OhMyGod,那口音会从淑女的伦敦桥变成美式加州腔调,那种骚到骨子里的转音。
蜜桃肥臀前后耸动配合着我的抽送,但我的霹雳大将军威猛无比,分分钟就让大洋马败下阵来,她挺送屁股的频率也彻底打乱,变成我插入她前耸,我抽出她后挺,一点配合都没有,追求快感的我已化作野兽,索性我粗暴地按住大洋马的肩,固定住炮架,肏得更加瓷实,整个世界也便得静止机械,只剩下我机械重复乐此不疲的抽插,唯一变化的只有薇拉那肥臀被腹肌砸出的肉浪,叫床的婉媚,还有薇拉名器的体验。
我有预感,美娇娘们会排斥我用紫电的大鸡巴做爱,因为连姨妈和薇拉姐都应付不过来,我只弄了两次薇拉就全身打颤像癫痫一样求饶,这样是挥霍了本该悠长的性爱时长。
给薇拉盖好被子,我又去了丰财居,找到了还在看报表的郭大美人,把还没来得及换下OL套装和黑丝裤袜的郭泳娴压在身下,碧云山庄种马炮王的档期总是没有空闲。
一大早从言言的香闺出来,我就从喜临门厨房里取来燕窝、鹿茸、人参,一股脑扔近宾利的后备箱,然后又去了寿仙居叫醒了还在睡美容觉的糖美人。
“干什么啊,才七点……训练是七点半。”糖美人梦呓着抱怨,雪白的藕臂抓起枕头,无力地扔到我脸上,翻了个身故意打起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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