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孙姑姑果然领了位画师过来。
画师姓夏,是个三十余岁的恬静妇人,说话细声慢调,比桂嬷嬷亲切得多。
宝楹拿了她的“狗儿图”给夏娘子品鉴。
夏娘子一看那乱七八糟的画儿,险些没忍住笑:“王妃这画的什么?”
宝楹瞅着一旁的孙姑姑道:“这是我家以前养的一条狗,见人就吠,呜汪乱叫,其声可憎,其形可厌!我把它画出来,是为警醒世人向善,莫学狗子作恶。”
任孙姑姑如何也想不到她竟有胆子影射宗铎,只当她是故意捣乱,摇头笑道:“王妃也太孩子气了些。这画儿不成画,可见王妃没用心在上面。不过既请了夏娘子来,今后王妃只管静心修习便是了。”
从昭明殿出来,孙姑姑先去韫晖堂给宗铎回话:“请了苏州的丹青大家夏娘子来教王妃作画。王妃真是淘气,画了一幅乱七八糟的画,要叫夏娘子见笑了。”
宗铎有点不耐烦:“我说过让你别管她。”
“王妃这么冒失,怎么能不管哪。”孙姑姑叹道,“外头多少人盯着咱们燕王府!殿下也是,打小就是沉稳的性子,怎么偏偏跟王妃这么过不去呢?奴婢今儿去昭明殿,看到王妃的眼皮还哭得红红的呢。”
“不是我跟她过不去,是她实在不像话。”宗铎冷笑一声,不想再提她的壮举,“以后她的事不要跟我说,我不想听。退下吧。”
孙姑姑有些纳闷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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