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琮安听见陈氏的一番解释,松了口气。“没有的事,娘别多想了;我不过是因为这两日夫子讲授的文章晦涩难懂,这才忧愁了些,今日下学后请教了夫子已然明白。”

        “好,那你先看书,娘去做饭。”

        陈氏说着拉着二丫退出了里屋。

        一出里屋进了灶房,陈氏忍不住心里的愧疚和心疼,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却又不想让儿子听见,只闷声流泪。

        年岁尚小的二丫不明白娘为什么哭了,不敢吭声,只伸出小手替自家娘亲擦擦。

        陈氏看着几岁的女儿,想起受苦受穷还让旁人瞧不起的儿子,又回想起自己没了丈夫,一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其中心酸无人能懂,泪水更似决堤一般。

        里屋徐琮安不知自家娘在一墙之隔痛哭流涕,正拿着忽然多出来的一张宣纸纳闷,思索半天想不明白,最终归因于自己前两日数漏了一张。

        小小的徐琮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字不识几个,家中吃食还无从解决的陈氏会到书铺去买这样50文一张的宣纸。

        可陈氏千辛万苦想要隐瞒的事情,在第二日便被徐琮安得知了。族学里,徐文康桌案旁围坐了好几人,正聚精会神的听徐文康说着什么。

        徐琮安无意窥探,可自家娘亲却从徐文康的嘴里被提起,还是让徐琮安忍不住侧耳。

        “你们不知道昨天徐琮安的娘背着背篼求到我爹面前的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我爹可是福满酒楼的大管事,每天那么多杂事要处理,就为了些上不得台面的菜被叫到门口去了,耽误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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