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竟吵嚷起来,引得堂内其他学子凑上前来看热闹。虽同为徐氏子弟,却也分远近亲疏,很快堂内学子们分成两派,据理力争。

        徐琮安独坐于桌案前,并未理会这番闹剧,安静地拿出书箱里剩下的那大半根地瓜准备填一填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

        “说到底还不是都怪徐琮安一心在夫子面前出头,不然我们哪里需要这么早就背《千字文》,还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不知是哪个说出了这句话,堂内众人瞬时都看向了徐琮安,眼含埋怨。

        这话说的不错,无论如何确实是因为徐琮安他们的课业又加重了一分。

        徐琮安突遭众人怒目而视,手中的半个地瓜暴露无遗,又惹来众人略带嘲讽的目光。

        “果然是爹死了的可怜虫,饭都吃不起。”

        “一心在夫子面前献殷勤,不就为了从夫子那里求点笔墨纸砚。”

        “族学里无需束脩已然是大恩惠,笔墨纸砚自然不能还让族学支出,他当然只能从旁的地方想法子了。”

        ……

        八、九岁的孩童们虽在学堂读书识字,到底还是年少无知,因着心底小小的怨怼,说起话来丝毫不知委婉。

        一句又一句羞辱人的话钻进徐琮安的耳里,徐琮安捏紧双手,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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