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发出一声疑惑的惊叫,从屁股上传来的震动感觉让她的声音有点飘忽,然后,曦月的声音变得含羞带恼起来,“就算是河君也不能这样子的羞辱我!”
“哪里有羞辱啊,是曦月自己承认的不是吗?”我故意地用反问对着曦月道。
“我说过的?”曦月一脸迷茫。
前几天就发现了,曦月总是在一些很多事情上认真,所以有时候,抛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奇怪的说法,反倒会让曦月陷入奇怪的思考回路。
这样子也挺可爱的就是。
不过如果不给予说得过去的解释的话,就会被她认作是在胡搅蛮缠。
“是啊!”
我用手抚摸着曦月圆润晶莹的小屁股,一边小心的抽送一边说道:“曦月不是说,自己没法从后庭这边获得快乐吗,只是迁就我的话,这不就变成只让我一个人快乐。换句话说,曦月撅起屁股,就只是让自己的直肠都要变成我专属的精液专属收纳器了。”
曦月明显有点急了,第一时间反驳着,“不是这样的,你胡说。”
这种逻辑本来就是强词夺理,正在曦月想要思考的时候,又被肉茎对着后庭抽送了几下后,只能从嘴角发出短短的而又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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