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最后一次来这边,还是初中的时候呢,那个时候还有生物课的观察日记和实验,必须要实地来写。

        由于其实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是很担心学生们做出格的举动,所以正常的白天时候,作为界限的栅栏的小门并没有锁,很方便的就直接进去了。

        在爱心角里面,居然有人。

        不,应该说,在这个艳阳高照的大白天,不疏不密的树木正好撑起了一个庇荫处,况且也时不时有和当年的我一样需要写观察日记的学生们进出,有人才是正常的。

        几个身穿着低年级校服的学生就在树林里面说说笑笑的,拔着草在笼子里的小兔子的三瓣嘴前晃来晃去的,用作休息的石桌石凳上放着他们摊开的作业。

        不过很意外的,里面居然还有个熟人。

        “哟,你好啊!”上午见过一面的朝仓澜月小姐戴着她那顶标志性的小红帽,拿着相机对着我扬了扬手。

        相机镜头朝向的方位,是挂在半空中的爱心鸟巢,一只认不出品种的雀类旁若无人的啄着谷子,已经对人类是见怪不怪了。

        “这是在取景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帽酱小姐很自来熟的说道,一点都没有普通的女生那样的腼腆,大概这也是作为记者的职业习惯,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对啊,没办法。每期都要刊登校报,可是我们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总归就是那么一点。加上一些学校公务宣传,再加上一些学生活动记录,其他的总要把版面给占齐还要让大家觉得有意思。所以还是小动物们比较好水字数和图片一点。嘿嘿~”

        说着,帽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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