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摇摇晃晃起神来到水槽边,他漫不经心的扭开水龙头,双眼直瞪镜中的倒影,消瘦惨白的脸庞与过去入伍前的自己相去甚远,褐色的短发凌乱稀疏,下垂的眼袋上是深深的黑眼圈,与实际年龄不符的衰老容貌让他摇摇头,要是带着这张脸回家妈妈铁定会昏倒,艾瑞克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年迈的父亲夸张的怒吼。
还好,值得庆幸的是整个联队里自己还算是正常的,他有时候会瞄到技术实验班的每个都活像是三流恐怖漫画里会出现的木乃伊,甚至连那些挖掘隧道的俘虏都比他们健康。
冰冷的水侵蚀着自己,艾瑞克乎出一丝白雾,虽然已经进入春天但这里平均气温仍如凛冬,已经许久不曾体会到春季的温暖,他瞇起双眼,意识似乎脱离这具臭皮囊,在远方的山峦间,那个祖父留下来的牧场,黄花遍部的草原与奔腾的白马,少年几乎可以嗅到青草的芬芳,日光的和煦温暖着他的身心,双层式的木屋就在伸手可及的那一端。
几声闷响敲击着房间的金属门,柏林面包!该走啦。孰悉的叫唤声让艾瑞克回到现实的冰冷。
“知道啦野兔,给我五分钟…”艾瑞克蛮不在乎的回应。
“最多三分钟,女王快抓狂了,保罗已经先去后门站哨了。”
女王抓狂了,这几个字深深刺进艾瑞克脑中,他翻了个白眼一脸受不了的跳起来七手八脚套上厚重军用棉袄,浓浓的霉味刺激的他打了几个喷嚏。
女王抓狂了、女王抓狂了…这无疑比盟军来袭还要令人心惊胆战,他随手梳理干燥的头发背起K98k冲出房门。
“这次又怎么了?”拐过走廊可以看到四处奔走的同胞,显然这次是真的很火大,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感受到这个基地真的有在运作。
“谁知道,听老莫说新来的搞坏上校爱用的工具…”同胞间被戏称“野兔”的德瑞.丹尼尔急匆匆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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