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去。”谢翎之冷道。
谢尔盖没好气:“我在跟你妹妹说话,用不着你替她答。”
谢翎之正欲反唇相讥,嘴却又停住。片刻后,他低头看向谢姝妤,声线柔暖地融化:“你想去吗?”
谢姝妤躲在他臂膀后,小小声地说:“不想。”
她这十多年来就见过太爷一次。
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嘴歪眼斜地坐在轮椅上,苍白的皮肤干瘪枯槁地贴着骨线,牙掉光了,话都说不成一句,全身上下也就眼珠子转得还灵活点。
当时爸爸跟太爷介绍她和她哥,太爷极缓慢地咧嘴冲他们笑了笑,眼睛浑浊地眯着,也不知看没看清他俩长什么样。
太爷走了确实是件挺重要的事儿。
但,谢姝妤觉得,她跟太爷的亲情,也确实没浓厚到能够支撑她坐两个半小时飞机和两个小时大巴就去吃个席的地步。
谢姝妤有些自责于自己的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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