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迫自己回忆教官的指令和刘悦佳的嘲笑,试图为明天的训练做准备。

        肛门的刺痛让她感到窒息,但她知道,任何抗拒或软弱都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她低声呢喃:“活下去……无论多难……”疲惫和疼痛压过了恐惧,她在半梦半醒中昏昏睡去,身体不时因疼痛抽搐一下。

        第一天的肛交耐受度训练让陶瑞身心俱疲,但她咬牙坚持,总算没有再次引发教官的怒火或拖累5号囚室。

        尽管臀部的鞭痕和肛门的刺痛让她每动一下都痛不欲生,她还是在教官的皮鞭和狱警的警棍下保持了姿势,勉强完成了要求。

        教官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皮鞭拍打着掌心,哼道:“第一天表现凑合,新来的,没摔倒算你走运。别得意,明天开始加难度,谁敢出错,木板三十下起!”

        训练结束后,女囚们被押回监视室,跪在地上等待午餐。

        陶瑞跪在5号囚室的队列里,双手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手臂发紫,湿冷的地板加剧了她的疲惫。

        赵雪低声说:“今天还行,没给囚室丢脸。下午理论课,认真记,教官爱抽查。”刘悦佳冷笑:“新来的,屁股还疼吧?别以为第一天过了就没事,明天还得插粗的。”王珊低声叹气:“别吵了,省点力气。”朱晨和李琳一言不发,眼神空洞。

        午餐依然是稀粥、硬面包和寡淡的蔬菜,陶瑞用颤抖的双手捧着碗,匆匆吞下,味同嚼蜡。

        她的脑海里全是上午的训练——塑料棒的异物感、教官的冷笑、刘悦佳的嘲讽——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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