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听的来了些兴趣：
“听你这话，好像他以前身边没固定女伴一样。”
毕竟她之前和周聿琛并不是一个圈子里的，听到的花边新闻也只是些没根没据的小道消息。
宋队瞧着像和周聿琛认识很久了，也许能打听到一些别的八卦？
她饶有兴趣的和宋队聊起来。
然后被他说的东西弄得怀疑起自己唯物主义的信仰。
宋队说：
“大概几年前，周律师为了方便应酬，也会有一两个固定女伴陪着出席酒会，可这些女伴无一例外，都会出现点小意外，要么崴断脚，要么失足落水，虽然人最后都没事，但……”
后半句话大抵是跟宋队的职业理念相悖，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但苏柠下意识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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