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大公子被罚了……”赵嬷嬷朝着院子人摆摆手,过来回话。

        拐杖重重地捶地,“哼,都当我是个瞎子,我还没死呢……”

        “要不要奴婢去看看?”赵嬷嬷掏出帕子擦了擦眼泪。

        “旁人老奴不知道,大公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什么人品老奴怎会不知?”

        “大公子从小到大都是可人疼的,旁的不说,光是读书温书,老奴家的小孙子得让人打着手心默书……可大公子什么时候让人费过心,只怕日夜苦读累坏了眼……”

        赵嬷嬷跟随老夫人多年,自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说出的话都是戳在了老夫人的心坎上。

        “大公子重情重义,要不是先前辜大人出了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辜大人是他授业恩师,当初出事他想让侯府出面斡旋,不是咱们不管,是管不了……”

        “唉,他以为将人藏起来,就万事大吉了?这么些年,他不成亲心里想得什么,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老妇我眼还没瞎。”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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