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闷哼了一声,梅久撒手,“你的箭,还给你。”
傅砚辞开口,“带下去。”
箫彻抱胸看着,“你这个丫头,真记仇。”
梅久感觉后背还是有血流出来的,不过就当摔破皮了。
“公子——”
“先回府。”
梅久去的时候是自己坐马车,回程的时候,坐的却是傅砚辞的马车。
傅言辞的马车宽大不少,里面有些奢华,座位上铺着软垫,地上也有毯子。
车壁还有抽屉。
梅久进来的时候,傅砚辞正打开车壁拿出了一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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