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利落落座,如她肚子里蛔虫一般,看透了她欲擒故纵的伎俩。
“说吧。”他再次提壶给自己斟茶,用的却还是方才同一个茶盏。
分明茶托上还有其他茶盏。
他满上饮了一口,觉得今日的茶水似乎有些甘甜,他饮了两口,解了渴,便在手心上转着圈,不紧不慢地把玩。
眸光则有意无意地望向了屏风。
屏风本就是起遮挡之意,不过他的屋里,平日也没外人进来,屏风并不是厚重的石材屏风,而是轻薄的娟素屏风。
此时梅久起身,先是美人起身的响声,让他不动声色地停了手中的动作。
接着便是她出水以后,曼妙的姿态投注在了娟屏之上。
影影绰绰,屏风上本绣着殷红的梅花。
本是清新雅致地雪中咏梅图,可落了美人之姿,却将这满屏的鲜艳都衬托得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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