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问道。
来了!
梅久眯着的眼睛睁开,转头隔着屏风看向傅砚辞。
“奴婢跟在大公子身边,便是天大的荣幸。”当然,与领导说话要先客气客气。
傅砚辞冷哼了一声,似乎看穿了她的虚伪。
“我只再问你一次,若是你不觉得委屈,这厢便揭过不提了。”
别!
那我这跪不是白跪了么,这桶水不也白挨浇了,便是方才的两个喷嚏都白打了!
本人做事从来不亏本。
梅久立刻道:“虽说奴婢对大公子可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可奴婢眼下的确是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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