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点头,刚想躺下来,肚子忽然一抽,感觉下面似乎有细流……
想到她来了葵水,往往都是第二日来大量。
她捂着肚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下……
绸缎的褥子,已经被血染了风采,染上了。
福无双至,丢人总是接二连三。
梅久有些发愁,肚子也疼,后背也疼,一时不知道是应该捂着肚子还是后背。
若是周围没人,她还能处理下。
眼前这么一座大佛伫立在面前,很是不方便。
“怎么?”傅砚辞倏地抬起了头,“可是哪里不舒服?”
梅久忽然想到白日的嬷嬷,女人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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