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墨雨。
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叹息道:“二百两。”
二百两能买一炷香,也能买一条命。
墨风听到二百两,面色有些古怪,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傅砚辞自然将他的表情悉数收入眼底,“说。”
墨风忽然朝右偏了偏头,“属下只是觉得奇了怪了,怎么这么巧都是二百两。听闻春桃娘得了痨病,前前后后欠了不少钱。说京郊回春堂有妙方,二百两包治好……”
傅砚辞眉头几不可闻地蹙起。
墨风性子沉稳,话少。不是什么鸡零狗碎之事都要摆上来说一番的。
说这些肯定有缘故。
这时,墨雨眼神一亮,“春桃?昨日您睡得早,东跨院的动静闹得挺大。春桃……爬了三公子的床,恰好被三奶奶堵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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