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发现,人真的是犯贱的生物,你越不去想,脑中越会给你播放那些你不想去想的事。
那天在床上的画面、那夜在厨房里的喘息,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中,越是不想去想,就越是割舍不掉。
每一次卧推,他脑子里不是重量、次数与组数,而是舒淇柔软的腰、泛红的脸、喘息时微微张开的唇。
他试图拉回专注,却反而越陷越深。
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驱散不了。
他脑子里开始暴走,画面不受控地堆迭起来——
舒淇穿着睡衣,轻轻的推开他的房门,脸上还有洗完澡的潮红,微微湿润的发丝还贴着颈侧,而他把她揽入怀中,抱到床上,压在身下,开始像野兽一般占有她、蹂躏她……
或是干脆将她压在客厅沙发上,低头堵住她的唇嘴,下身猛烈抽送,看她眼神迷离,指尖死死紧抓着靠枕,嘴里只剩下被他干到含糊的娇哼声……
他满脑子都是她,连加杠片、算重量都乱了还毫无自觉。
“啊——!”瞬间,他怒吼了一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在地上,竟然硬是把过去从未成功推起的重量,一口气推了起来,肌肉在极限中震颤发抖,血管青筋暴突。
就在这样混乱的思绪下,他居然把自己卧推的PR给破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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