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被操干,但意识却在那片高潮与羞辱交织之中,猛地沉入了一段早已尘封的记忆里。
那天的记忆,就像是被灌了蜜的利刃,甜得黏腻,却锋利得划开她的脑门。
她还记得,那天门一打开,张书伟站在门外,穿着深色外套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旅途后的疲倦与一抹隐约的压抑笑意。
“舒宁。”
“我刚好出差在附近,想找个人说说话。”他微微笑着道。
她看着他的浅笑,心跳狂冲。
她应该拒绝他进来的。
但她没有。
她替他倒水,让他坐下,而他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说姊姊最近脾气不好、说他压力很大。
她听着,像是在做梦一样。
直到那一刻,他忽然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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