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扭曲从那天开始生根,在她心里长出暗影、长出渴望。
她也想成为焦点,想被他那样爱着。
她曾试图表现得更外向一点,在他来家里吃饭时,刻意打扮、穿得轻薄一点;也曾在家里经过客厅时,假装去拿水,明明知道他坐在那里,却还是会刻意弯腰,让身躯不经意的裸露出来。
但他从未回应。
甚至连多看一眼的耐心都没有。
那一瞬间,她其实有松一口气。
至少他是对的,至少这样,她才不会那么罪恶。
但她却又懊悔。
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他那双眼从来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他们结婚那天,她笑着帮忙布置场地,笑着帮姊姊盖上头纱,笑着参与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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