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一边为她清洗,一边在心中默数那些痕迹,彷佛这样才能为她赎罪。
当他指尖滑过她的腿根,他愣了一下。
她的阴部已是红肿不堪,微微颤着,那里还有他残留的痕迹,浊白混着她的爱液,未曾完全流出。
他轻吸了一口气,眼眶竟微微发酸。
他用水细细冲洗她的下身,小心翼翼,如同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不敢碰太深,只敢以指尖轻轻抚过,拂去残留的混浊,像是在拭去自己心中的罪孽。
“唔……”她在水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却仍未清醒。
他低声安抚,继续为她洗去脏污。
洗完后,他将她全身擦干,抱出浴室回到房间。
他为她换上一件柔软宽松的衬衫,手指不熟练的为她扣上每一颗扣子;她头发还湿着,他抓起吹风机,想将它吹干。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吹头发的技术,又或是对帮女性吹头发这件事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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