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晟哥很清楚,非常清楚。
当一个女人若连“一起走一段路”这件事都放弃期待时,那是被冷落得有多久了?
她是真的习惯了孤单。
“我以前会找话跟他说,找借口约他出门……后来懒了。”
“人不能老是在一段关系里自说自话,那样好像在跟一面墙结婚。”她像是自言自语,声音淡得快被风吹走。
晟哥听着,心里却一寸又ㄧ寸的往下沉。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意这些话,因为他是长辈、是书伟的父亲、是眼前这位女子的公公。
他是那个……应该劝她“多体谅”的人。
可他没开口,甚至连眼神都没能移开。
风又吹过来,她低着头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又像是无声地想被看见。
晟哥没说话,却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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