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李迪非常迷恋这一丛暗金色的毛发,伊娃说,她会永远为他保留这片芳草,她做到了。
把牛仔裤放到一边,伊娃的下身有些湿润,散发着女人的气息,让李迪心中有些激荡,但还是将内裤拉回原位。
继续给伊娃脱去上身的短风衣,里面贴身的是一件墨绿色高领针织衫,细腻的羊绒包裹着她起伏的曲线,胸前的两点清晰的凸点提醒李迪,里面没有穿内衣,也和以前一样。
有些好奇,李迪将手从针织衫下摆伸入,摸到伊娃的腋下,毛茸茸的感觉告诉他,腋毛也和以前一样保留着。
不穿内衣,不穿丁字裤,不剃体毛。
在这个身份重重、马甲遍地的世界里,这个女人除了名字前面的称号在不停变幻,那些最私密的习惯,竟然倔强得一如往昔。
她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名媛与权贵的层层包装下,死死守住了那个来自查尔斯河畔的、真实的自己。
轻轻拉起被子盖住伊娃的身体,李迪温柔的看着睡梦中的伊人,如此恬静,如此不设防。
亲了亲伊娃的嘴唇,慢慢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房门。
汪禹霞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看着晾衣架上一长溜随风摆动的内衣,忽然觉得这画面挺有意思,恐怕整个南星港,没有人会像她这样,一次性洗出这么多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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