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禹霞眼眶一下子湿了,眼中泛起泪花,还有无法掩饰的骄傲。
她用手背在眼睛擦过,抹去将要流下的泪水。
在她的记忆里,儿子的童年是沉默的,是压抑的,是缺乏色彩的,甚至是空缺的。
这一刻,那种由于长期亏欠而积攒的复杂情绪与母性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儿子,”她没有称呼名字,这个称谓在这一刻沉重而神圣,“妈妈真高兴,你什么时候回来?台风过了,飞机应该恢复了。”
李迪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还不能回来,倪同望要求两周内拿出可研报告,马上要开始集中办公。”
汪禹霞有些失望,但又真心为李迪高兴,项目能够紧锣密鼓地推进,恰恰体现了儿子的价值。
“那你就安心在京城把工作做好,你做的好,我比什么都开心。”汪禹霞的声音充满母亲的自豪和关切,忽然想起什么,尽管觉得有些小孩子气,但还是开口问道:“儿子,你的成绩这么好,想要什么奖励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李迪似乎被问愣了。
他从小到大,从未有人这样问过他——“你想要什么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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