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监测仪有律动的滴答声。
李迪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眼神专注得像是凝视一件绝世的艺术品的品鉴师,专注中带着一点火热。
他温热的手指轻轻扶住扩阴器的手柄,抬头看向汪禹霞,目光中少见的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妈妈,我现在要打开扩阴器了,会有明显的撑开感,如果您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汪禹霞此时已说不出话来。
这种被物理性撑开和展示的过程,对她这种身居高位、习惯了掌控全局的人来说,是一种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剥落。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任由那股无法言说的无奈,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扩张。
自己最隐蔽的羞耻深处,马上要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的儿子,也是她最爱的人的眼前,这里,除了女性妇科医生,从来没有男人欣赏过,就连她自己,在几十年的岁月中,都从未透过镜子去窥探过这片隐秘的风景。
这种彻底失守的感觉,像是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身为警察局长的所有矜持和威严。
心理上,她感到非常的尴尬:身为母亲,却放下身为女性所有的尊严,将自己的绝对隐私展现给自己的儿子?
这太耻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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