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转向况云逸,目光坦诚而直接:“况伯伯,我这里倒有个不情之请。我计划在江城市开发一个大型人工智能产业园,正是需要大量人才的时候。我听说况松松在您身边多年,经验丰富,我特别希望能让他来给我帮忙,您可千万别藏私,把人才藏起来啊。”
况云逸在接到汪禹霞的邀请时,心中确实曾涌过一阵旧情复燃的火热。
这些年,他对汪禹霞这个女人始终念念不忘。
她太过“本分”,与他有过几次荒唐至极的纠葛,每次纠葛说起来他都是犯下强奸罪的。
甚至有一次自己酒后失态,勃起不能,恼怒之下,竟做出了拿钢笔、马桶刷侮辱她,甚至用皮带抽打她乳房的禽兽行径。
那些皮带在汪禹霞乳房上留下的猩红血印,至今仍像烙铁般刻在他的记忆深处。
然而,汪禹霞事后从未拿这些事来要挟他,连最小的要求都没有提过。
况家追随花家,也秉持着花家家主的不少理念。
想当年花家家主,身边数个女人,他是一碗水端平,从不厚此薄彼。
几个女人生的孩子,他也是不分亲疏。
他的观点是:做了就要认,对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能拔屌无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