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汪禹霞,语气森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汪局长,你也是我们的同志,组织的政策你比谁应该都清楚。
虽然只是例行个别谈话,但我们也收到一些反映你的情况的线索,希望你能配合我们深入地了解,打消组织的疑虑,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有些事摊开了说,组织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是绝对不愿意放弃你这样的老同志的。
你也考虑了几天了,有没有什么要向组织交代的?
汪禹霞缓缓抬头,迎上夹克男的阴沉的目光。
头顶的灯光刺得她眼眶微微发酸,每次眨眼都能感受眼皮如砂纸摩擦着干涩的眼球,男子的脸庞隐匿在灯光的阴影里,在光晕中有些模糊,像蒙了一层薄雾。
几天前,就是这个人,拿着一封盖着鲜红印章的介绍信,从警察局将她带到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
介绍信上写着:省纪律巡视组组长元子强,正厅级巡视员,奉命前来南星港市进行巡查,请各单位负责人配合进行个别谈话。
结果,所谓的谈话变成了漫长的滞留,她的通讯工具也被收缴,如同被隔离审查一般,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汪禹霞微微眯起双眼,竭力想要捕捉对方隐藏在眼底的真实情绪,却如同雾里看花,什么也看不真切。
汪禹霞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平稳:我问心无愧。
说完,便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桌面上,沉默如磐石,但这几个字就如同巨石混合着泥沙劈头盖脸地砸在元子强心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仿佛在无声地宣示她的态度和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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