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浑身酥软那股劲过去,傅晚卿彻底松开将他衣领攥得皱巴巴的手,重整衣衫,夺门而出。临走前,还狠狠瞪他一眼。

        这些顾嘉树不置可否。

        门板触底,又“砰”地一声弹回来。斜上角的窗外,雨仍在下,狭窄空间内的热气逐渐消散。

        顾嘉树静静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轻咬舌尖,哑然一笑。

        人的内心,是妄念、贪欲和企图之浊地,梦幻之熔炉,可耻念头之巢穴,诡辩之魔窟,激情之战场。他和她,都避无可避。

        ……

        回去后,傅晚卿仍觉得闷热,好似有一圈小火炉围着自己燃烧。

        发现她的异常,徐听雨连忙抽了几张纸递过去:“晚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出了好多汗。”

        “别提了,那卫生间跟蒸炉一样。”她接过纸巾,擦干天鹅颈和锁骨上的汗,莫名多出几分性感。

        听到动静,沈乔然抬头,两人的视线交汇又分离。他有些心烦意乱,似乎也被闷热的天气影响。

        台球桌前的向伯谦和许家铭还在菜鸡互啄,周晗作为裁判在一旁煽风点火,没人注意到这头婉转暗流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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