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雨不情不愿地接过水瓶,抿了两口。体育课也不能真说不上就不上,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抱起衣服往外走。
然而在更衣室里,目睹傅晚卿在自己面前换衣服的徐听雨彻底清醒了。
这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
她囫囵扒拉了下自己的人中,嗯,没留鼻血。
真他妈的有料啊,又粉又白,又圆又大,毫不夸张,非常恰到好处。语文词汇并不如何充沛的徐听雨同学只能暂时想出这几个形容词。
更衣室里的画面走马灯一般,一刻不停地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甚至绕操场跑步时,徐听雨余光都不敢往那瞧,悄悄凑近她,说道:“傅晚卿,你得对我负责。”
傅晚卿闻言,不解地转头。
徐听雨:“我现在满奶子都是脑子,不是——额,满、满奶,啧,满脑子……”
“……”傅晚卿大概理解她在说些什么了,“把舌头捋直再说话。”
徐听雨麻溜地滚了:“好嘞。”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