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人一份,说是交换着吃,实际大多都进了傅晚卿的肚子里。
但彼此心照不宣,满足她的小馋嘴。
这些东西,一吃就是好多年。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连摊主们什么时候,会在哪条路出现都熟记于心。
糖水阿嬷后来随儿女去大城市享福,不知有没有继续卖糖水。
卖烤红薯和炒板栗的邱叔叔,她集训期间偶然碰见过一次,认出傅晚卿来,对方热情寒暄了一番,非塞给她两份,还问那个跟她连体婴似的男生怎么不在。
最后吐着白雾,乐呵呵离开了。
他们像驻扎在记忆里的摆渡人,而顾嘉树,则是那个怎么也无法忘记的,烙在心底的名字。
……
随便找了个大排档坐下,傅晚卿没看墙上菜单,点了份里脊炒粉。顾嘉树脱掉淋湿了半边肩的外套,瞥她一眼,点了同样的。
相顾无言,傅晚卿干脆掏出了包里的英语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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