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人去楼空,她才起身走到教室最后一排,不轻不重地踢了下某人的桌腿。
趴在桌上的脑袋动了动,抬头。
傅晚卿长了张巴掌大的小脸,目光澄澈,刘海软趴趴搭在额前:“下雨了,晚饭去外面吃吧。”
“嗯。”
春天第一场雷雨如约而至,闷热的潮湿扑面而来,街边积水被车碾过,溅起看不见的水花。
伞下两人并排走着,相顾无言,肩膀不时触及彼此,又微妙地分开。
以前他们总习惯如此,沉默着,相伴走完回家的路。不长不短,日日夜夜的重复。
那时学校旁有家生意火爆的小卖部,放学路过,里面乌泱泱全挤着小学生的脑袋。集训前偶然路过,发现老板还是从前那位光头叔叔。
夏天他们偶尔会在路上耽搁点时间,用来买路过阿嬷移动糖水摊的绿豆冰。
冬天就换成了糖炒板栗和烤红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