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明摆着想远离自己,现在却不得不依靠他。
挺好的,挺爽的。
如果可以,傅晚卿也不愿尝试这种可能性。
毕竟他俩现在的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彼此都为心里那点不得而知的缘由僵持,不肯做先低头的那个,索性继续僵持着。
谁又能想到,气场如此不合的两个人,曾在私下最隐秘的时候,贪婪地将彼此唇舌舔舐吞没。
走出小区,傅晚卿更犹豫了。
周边小吃和外卖她全尝了个遍,再怎么好吃也腻味了。泡面更不用说,纵使她研究了千百种泡面的吃法,也该吃吐了。
思及此,她深吸口气,一咬牙一闭眼,转过身。
顾嘉树仍背着包跟在身后。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转头,他单手插在外套兜里,脖子上挂着副蓝牙耳机,似笑非笑:“想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