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剃着寸头,瘦瘦高高,其貌不扬的男人。他下唇微凸,眼睛也常年像瞪着似的,凶神恶煞。

        傅晚卿从未主动提起,顾嘉树却深知她厌恶这位继父。

        每天下午进门,都会看到男人以懒散的姿势躺倒在沙发上看电视。发现他,通常冷哼一声,不打招呼,明显不待见。

        顾嘉树懒得理。

        这个家里他想见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平静的生活在一个雷雨天彻底揭开掩藏的丑恶面目。

        顾嘉树一觉睡醒已是下午一点半。

        他知道母亲又给自己下了安眠药,趁机从房间里寻找蛛丝马迹,只因母亲昨天了撞见小区里向他问路的陌生男孩。

        她一向如此敏感、脆弱、多疑,认为世上所有男人都面目可憎,尤其父亲血脉相传的自己。

        窗外下着前所未有的大雨,隔着厚厚的玻璃,也能深切感受它的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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